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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词族研究汉语早期派生构词  

2011-11-03 14:00:40|  分类: 汉语核心词探索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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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词族研究汉语早期派生构词

黄树先

 

 

通过语音交替产生出新的词语和词义,是早期汉语构词的一个重要途径。前辈学者已经有不少很好的研究。本文在此基础上提出一种新的研究思路:借助词族,全面系统地研究汉语早期派生构词的模式。本文认为,汉语词族是我们观察早期汉语派生构词的重要窗口;而要系联词族,关键是把握同一个词族里语义的关系;我们主张在类型学的视野下,依据人类自然语言词义发展的趋势,根据汉语内部材料,来确立汉语意义有关联的词族。

 

一、汉语词族是观察汉语派生构词的重要窗口

 

古代汉语,尤其是早期古代汉语可以通过语音的交替派生新词,随着新词的产生,往往也就造出新的字来(俞敏,1980/1999,300页)[1]。派生构词是早期汉语的重要手段。通过语音的交替派生新词,包括新的词义,也包括不同的词性,比如名词和动词的区别。王宁先生说,派生是汉语词汇积累最重要的阶段(王宁,2001,4页)[2]。汉语丰富的文献保存了大量的词汇,这些词汇多是通过语音内部屈折派生出来的。

字词之间的密切联系是我们研究汉语语音和语义的最佳材料。汉语的派生构词在早期是重要的构词方式,在这样的背景下,字词之间在语音和词义上就有密切的联系。通过分析这些来源相同的字词,我们会对汉语早期的语音面貌以及语音的交替,有深入的认识。同时,对汉语早期词义的系统以及词义演变也会有更清醒的认识。

这些新造出来的字,“音义皆近,音近义同,或义近音同”(王力,1982,3页)[3],这些音义有关联的字词可以构成一个个的词族。这些词族,有的学者称之为“同源字”(王力,1982,3页)[3],一般习惯称为“同源词”,为了跟亲属语言的同源词加以区别,习惯称之为“同族词”(严学宭,1979,85页)[4]。

同族词的研究很早就有学者注意,传统训诂所谓“一声之转”“一语之转”“双声相转”,大多数是有关系的同族词(严学宭,1979,85页)[4]。利用同族词研究汉语派生构词,梳理古代汉语派生构词的方式,对我们认清汉语早期面貌是有帮助的。可惜前人的研究,大多失之笼统,正如俞敏先生批评的:阴阳对转之类的研究思路“太笼统了”(俞敏,1980,342页)[1]。

最近几十年,不少学者对汉语派生构词进行了比较系统的研究。根据我们收集到的资料,这些研究大体有以下几个方面:

(1)异读:经师在注释古籍时,用不同的读音区别词义或不同的词性,诸如四声别义一类的异读就属于这种类型。在韵书及字词典里,又读一类的注音,如“自破”和“破他”,《广韵》分别音薄迈切、补迈切。这些研究前人开展得很早,成果也最集中(周祖谟,1966;梅祖麟,1980;孙玉文,2000)[5-7]。

(2)意义有关联的字词:汉语派生出来的新词,常常会另外造一个新字。雅洪托夫(1969)[8]、李方桂(1983)[9]都认为派生出来的这些新词,仍以不同的词保存在汉语文献中。俞敏等先生对这些来源相同的字词作了很好的研究(俞敏,1980)[1]。

(3)谐声材料:有学者认为,有些异常的谐声,如“位”从“立”得声,是早期汉语的形态变化,也是早期的构词方式。这方面也有零星的研究成果,如潘悟云的研究(潘悟云,1987)[10]。

有学者利用汉语词族来观察其内部的语音屈折模式,很有启发意义(严学宭,1979)[4]。还有一些专题研究,对我们深入认识早期汉语派生词也有帮助(王卫峰,2001;张博,2003)[11-12]。

这些研究都有一些不足。我们设想主要是借助词族,通过观察汉语词族语音和语义的差异,来研究汉语早期派生构词的方式。我们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对早期汉语的词族进行系联;然后我们观察一个个词族在语音上的变换;依据汉语内部文献,结合汉藏语,尤其是藏缅语的形态变化,建立早期汉语派生构词的模式。

我们认为,加强对汉语词族的研究,意义是十分重大的。传统训诂学一直重视词源的研究,在新的语言学理论的指导下,这些研究又有新的进展,可是一些基础的研究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而从宏观着眼的论著不多。同族词的基础是语音,因为音同或音近,才能形成词族。前人的“音同”“音近”多是很笼统的,而对这些语音的交替规律研究更少。我们首先要在汉语同族词的确立方面有所突破。

词族的研究对汉语语音的研究有很大的帮助。汉语在比较早的时候就演变成单音节,通过语音的交替派生出新词。这种构词方式跟汉语后来的构词是不同的,跟印欧语等屈折语有一些相同的地方,这也是语言早期的一些特点。比如英语在近几百年时间里,从形态复杂的语言,演变成像汉语一样以分析型为主的语言(Bernard Comrie,1989)[13]。汉语通过语音交替到底有哪些自己的特点?可以通过词族来观察。

汉语音韵学在最近几十年有了长足的进步,汉语古音,尤其是上古汉语的语音,学者的研究在许多地方都比较接近。可是仍然有一些尚待完善的地方。从构词法的角度来观察汉语语音交替的规律,对于汉语古音,尤其是上古音的研究无疑是有帮助的。

汉语早期派生构词的研究对汉藏语系的研究都有重要的意义。以往研究派生构词,最初是从民族语,尤其是保持派生构词更集中的藏缅语得到启发,展开研究的。比如藏缅语利用清浊辅音的交替,区别不同的词义和词性(戴庆厦,1990,128页)[14]。汉语学界受其启发,发现早期汉语也有平行的发展。现在我们利用汉语词族,全面梳理早期汉语的派生构词,这些成果对于汉藏语系其他语言的研究应该是有帮助的。原因就在于汉语的文献材料出现的时间早,保留下来的出来也最多,这样就在文献里保留了更多有关派生构词的信息。

借助词族研究汉语早期派生构词,是一个十分有效的方法。以往研究汉语派生构词尽管也有少数学者意识到同族词的重要,可是并没有系统地利用它(沙加尔,2004)[15]。其他学者的研究,在材料的选取上也有比较大的随意性(金理新,2006)[16]。这样的研究有其明显的不足。我们认为,汉语同族词里的字词语音和语义密切相关,最适合研究汉语派生构词。

       我们设想根据语义场,把相关的字词收集起来,再系联同族词;同族词底下再研究单个的字词,这也是我们称之为三级比较的研究模式。比如说,“颈”是一个语义场,我们把汉语里跟“颈”相关的字词全部找出来;然后根据语音的亲密程度,归纳出若干词族。在词族里,我们对某个词族的字词进行考察,看它们之间语音和语义有什么变化。从这些变化,我们可以看出汉语早期派生构词的基本模式。下面是几个来自“颈脖子”的动词,值得注意:

例1:

【?】 *qraa //*qra,《广雅·释诂》四:“?,剄也。”於加切。这个字疑来自“胡”。【胡】*gaa/glaa//*ga,《说文》:“胡,牛顄垂也。”《豳风·狼跋》:“狼跋其胡。”《类篇》:“胡,颈也。”动词“?”有*-r-介音。汉语*-r-介音可以把名词变成动词。

例2:

【剄】*keeN///*keN ?,《说文》:“剄,刑也。”“剄” 是动词,跟名词“颈”*keN/, * geN//*ke(N ?,*ge(N有关。王力先生说,“颈剄”叠韵,是同源字(王力,1982,321页)[3]。名词“颈”是短元音;动词“剄”长元音。名词形式大多是浊音,动词是清音。

【刑】*geeN//*gleN,《广雅·释诂》四:“刑,刭也。”

【經】*keeNs//*keNs,《论语·宪问》:“自經于沟渎而莫之知也。”动词“經”是在名词的后面添加*-s尾。汉语添加*-s后,名词可以变成动词,见下文“縊”字条。

例3:

【縊】*qleegs,*qlegs//*qleks,*qle(ks,《说文》:“縊,经也。《春秋传》曰:夷羌縊。”“嗌”*qleg//*qle(k,名词,短元音;“縊”*qleegs//*qleks,动词,长元音。还有一个语音上的变化,就是添加*-s尾:

名变动型的例子。(1)“嗌”伊昔切:喉也*/_jik>/jia_k;“缢”於赐切:绞也*/_jigh>/je((梅祖麟,1980,437页)[6]。

例4:

【?】 *giin //*gin,《广韵·先》:“自刎颈也。”自动词,长元音。比较《公羊传》自动词“伐”,长言之。“?”跟“顅”一类的词来源相同。

例5:

【剅】*too//*k-lo,《集韵·侯》:“剅,割也。”来自“脰”。还有“頭”*doo//*g-lo,《说文》:“頭,首也。”度侯切。用清浊交替来区别动词和名词;“剅”字落侯切,暗示动词形式还可能有*r介音。

例6:

【刻】 *kh??g//*kh?k,《广雅·释诂》四:“刻,剄也。”比较“頍”*khWe///*khWe( ?,名词,短元音;“刻”*kh??g//*kh?k,动词,长元音。“克”“剋”*kh?k//*kh??k,都是长元音,并且都是自动词。有关联的还有“頍”*khWe///*khWe( ?,《说文》:“頍,举头也。”汉语词义的发展,可以比较“领”有“引领”义。还可以比较以下亲属语言:

藏语ske“颈,咽喉”,克钦语ke“成颈状”。藏缅语*ke(白保罗,1972#251)[17]。

我们依据词族,可以避免在研究派生构词时举例的随意性,对早期汉语派生构词的研究是有帮助的。

 

二、汉语词族的确立关键在语义

 

在同族词的研究中,语义相通是一个关键,可是“义通规律由于意义研究的薄弱、演变轨迹的难以把握、偶然因素的存在,比音近更容易有例外,探讨起来更容易带随意性”(王宁,2001,3页)[2]。

同族词中字词的语义应该是相近或有关联的。我们以往研究汉语词义的引申,系联同族词,基本上只局限于汉语内部的材料,没有别的语言的支持,视野不开阔(黄树先,2007)[18]。比较词义就是在类型学的视野下,看语言中某一个核心概念,会有哪些共同的演变。同族词的字词在意义上是有关的,我们在确立汉语同族词时,会在类型学的视野下,观察语义的发展演变。人类在思维以及认知上有许多相通的地方,表现在词义上,人类自然语言的词义发展会有诸多相同的地方。

我们认为,汉语词族的认定,关键在于语义。我们认为,在语义的确定上,除了继承训诂学、词汇学的一些成果和方法外,我们还在类型学的视野下,观察词义的发展,系联同族词。比如“髪”跟“茇”,很少有人把这两个字放在一个词族里。因为学者觉得,头发和草根语义是比较远的。在跟别的语言比较后,我们发现,在英语、汉藏语、南岛语里,“头发”跟“草,草根”都是同一个词。这样我们就可以把“髪茇”放在同一个词族里,然后观察,我们知道“茇”是一等字,“髪”是三等字,以此来区别不同的词义(黄树先,2007)[18]。

我们可以举汉语一组“薪”跟“火”的关系。“木柴”和“燃烧”应该词义的发展。试比较:原始印欧语*aidha-“烧”,梵语edha-“木柴”,古高地德语eit“篝火”(吴安其,2006,116页)[19]。汉藏语系许多语言,“木柴”跟“火,烧”都是一个词,参见拙文《比较词义研究:“薪柴”与“燃烧”》(《汉语学报》2008年第4期)。

 

三、如何借助词族来研究汉语的派生构词

 

借助汉语词族来研究汉语派生构词,主要是指利用语音的交替派生出新词。我们的初步想法是:

(1)选择汉语的基本词来进行。前人所选择的基本词,大多见仁见智,每个人的抉择并不相同。我们所选择的同族词是依据国际语言学界比较认同的斯瓦迪士(M.Swadesh)的《百词表》。尽管这个词表可能有不足的地方,但这是国际语言学界比较通行的,许多语言的研究都是利用这个词表。这样的好处是可以进行多语言的比较。

(2)根据《百词表》全面收集汉语相关材料。利用汉语词族来研究汉语早期派生构词。我们的想法是依据百词表建立100个基本核心概念场,在概念场之下再系联同族词;通过观察同族词来系统地研究汉语派生构词的模式。我们把汉语100个基本词当作100个概念,把每一个概念的所有字词全部在文献里找出来。这个工作是我们借助词族研究汉语派生构词的基础,是一项工作量很大的基础工作。经过十多年的努力,这个工作已经基本完成。

(3)每一个概念下,再根据语义和语音的远近亲疏的关系,建立词族。在收集资料的阶段采用“经之以义,纬之以声”,注重的是语义,辅之以声。这样可以把同一个概念的字词收罗齐全。在系联同族词时,则运用“经之以声,纬之以义”的方法,即按照语音来分析、整理我们收集到的材料,这样就可以看出一组字词在语音上的联系。

(4)同一个词族的字词,看它们之间语音的交替,进而构建汉语早期派生构词的模式。我们主张汉语的研究跟亲属语言比较研究结合起来。汉语有悠久的历史,丰富的文献,多姿多彩的派生构词的方式,这对民族语文的研究也是有意义的。我们首先对汉语内部材料进行梳理;在整理内部材料的基础上,借助亲属语言进行比较。比如,“圓”,《广韵》王權切,中古喻三,上古是*G-,《说文》:“圜也,全也。”在同一个词族里,有“园”字,《广韵》五丸切,中古疑母字,读*N-。“园”的意思,《玉篇》:“园,削也。亦作刓。”削去棱角使圆,是动词,其较早的用例见《庄子·齐物论》。从汉语的情况来看,这个*N-(疑母)是把形容词“圓”变成动词,意思是使之变成圆形之物。

汉语的*N-(疑母)还可以把名词变成动词。例如,汉语“鼻”*blids//*b?(ts,前面亦可以加*N-,变成一个动词:

【劓】*Nrids//Nr?(ts《说文》:“劓,刑鼻也。”“劓”*Nrids//Nr?(ts是动词,有两个标记:*N-声母,*-r-介音。《文始》:“自又孳乳为?刖也,谓割鼻。”“自,孳乳为?,卧息也。旁转入队,变易为齂,卧息也……又孳乳为呬息也。”(《说文诂林》5-1473)相反的说法,沙加尔认为,表示“割鼻”的“?”来自词根*Nat“砍掉”(沙加尔,2004,191页)[15],可备一说。

接下来,我们借助亲属语言,进一步来印证汉语的材料。藏文的小a,有学者认为应转写为N-,藏文的N-是动词,尤其是不及物动词的标记。

值得注意藏缅语“擤”:藏文úphjid,缅文hnap4h¤as4(黄布凡,1992,580页)[20],也可以跟汉语的“鼻”比较。藏文的úphjid“擤”来自“鼻”phjid,这个形式跟汉语的“鼻”*blids//*b?(ts,语音面貌吻合。藏文ú-是自主动词的标记(吴安其,2002,115页)[21]。

       潘悟云先生认为藏文小a原本是*N-:

藏文中的鼻冠音有两个,一个是m-,另一个是ú-。……笔者认为小a应该是N-,从N-到ú-的变化很容易得到解释,舌根鼻音很容易擦化:N->??->?->ú-。我们认为藏文时代有两个鼻冠音m-和N-。其他藏缅语虽然还有n-、¤-、÷-之类,那都是后来受后接辅音影响的结果,后接声母如果是舌尖音,是n-,如是舌面音则是¤-。所以比较稳妥的做法,也是假定上古汉语有两个鼻冠音:*m-和*N-(潘悟云,2000,323-324页)[22]。

通过考察文献,再结合亲属语言,我们对汉语这个词族“圓”“园”的不同也就有更清醒的认识,对汉语*N-的构词功能也就可以确立了。

我们的想法是是依据《百词表》确立汉语100个基本语义概念场,在每一个概念场下系联同族词;然后借助亲属语言,对汉语早期派生构词模式进行全面的研究。

研究汉语派生构词要借助比较语言学,同时汉语的研究对民族语文的研究也会有帮助。汉语的派生构词跟民族语文比较是我们研究汉语派生构词的一个基本做法。比如我们在上文讲到的汉语早期用*N-(疑母)来表示动词,跟藏文小a的用法完全一致。同时,我们觉得,因为汉语文献丰富,历史悠久,汉语派生构词的研究,对民族语文的同类研究也会有帮助。这是以前很少有学者注意的。

传统训诂、音韵跟语法(构词)结合。现代学科分类越来越细,各个分支学科联合起来,对研究是有好处的。我们在现代语言学的指导下,继承传统语言学形音义互求的合理性,把传统训诂学、音韵学和构词法结合起来。

 

【附注】本文曾在首届演化语言学研讨会(广州,2009年3月27日-30日)上宣读。

 

参考文献

[1]俞敏.1999.古汉语派生新词的模式[M].俞敏语言学论文集.北京:商务印书馆:300-342.

[2]王宁.2001.关于汉语词源研究的几个问题[C].汉语词源研究(第一辑.长春:吉林教育出版社:1-8.

[3]王力.1982.同源字典[M].北京:商务印书馆.

[4]严学宭.1979.论汉语同族词内部屈折的变换模式[J].中国语文(2):85-92.

[5]周祖谟.1981.四声别义释例[C].问学集.北京:中华书局:81-119.

[6]梅祖麟.1980.四声别义中的时间层次[J].中国语文(6):427-443.

[7]孙玉文.2007.汉语变调构词研究(修订本).北京:商务印书馆.

[8]谢·雅洪托夫.上古汉语的使动式[M].李佐丰,译.汉语史论集.北京:104-114.

[9]李方桂.1984.上古音[J].张惠英,译.中国语文(2):136-144.

[10]潘悟云.1987.谐声现象的重新解释[J].温州师范学院学报(4).

[11]王卫峰.2001.上古汉语词汇派生研究[M].上海:百家出版社.

[12]张博.2003.汉语同族词的系统性与验证方法[M].北京:商务印书馆.

[13]Bernard Comrie.1989.语言共性和语言类型[M].沈家煊,译.北京:华夏出版社.

[14]戴庆厦.1990.彝语支语音比较研究[M].藏缅语族语言研究.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98-126.

[15]沙加尔.2004.上古汉语词根[M].龚群虎,译.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

[16]金理新.2006.上古汉语形态研究[M].合肥:黄山书社.

[17]白保罗.1984.汉藏语言概论[M].乐赛月,罗美珍,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

[18]黄树先.2007.比较词义的几个问题[J].汉藏语学报(创刊号):127-142.

[19]吴安其.2006.历史语言学[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

[20]黄布凡.1992.藏缅语族语言词汇[M].北京:中央民族学院.

[21]吴安其.2002.汉藏语同源研究[M].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

[22]潘悟云.汉语历史音韵学[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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