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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字探源  

2011-03-20 18:37:33|  分类: 汉藏语论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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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字探源(《语言研究》1999年专刊)

黄树先

 

 

本文依据汉语文献记载,从语言学的角度对汉语的“茶”字进行溯源。根据初步考察,我们认为茶的发现及饮茶之风自巴蜀、江南开始。中古以后,饮茶始在北方流行。“茶”这个词有可能是比较晚进入到汉语中的。

本文的汉语上古音采用郑张尚芳、潘悟云体系(郑张尚芳1983、1987;潘悟云1992,1999):a(鱼),e(支),i(脂),?(之),u(幽),o(侯),ag(铎),eg(锡),ig(质),?g(职),ug(觉),og(屋),a?(阳),e?(耕),i?(真),??(蒸),u?(冬),o?(东),al(歌1),el(歌2),il(脂2),?l(微1),ul(微2),ol(歌3),ad(月1),ed(月2),id(质2),?d(物1),ud(物2),od(月3),an(元1),en(元2),in(真2),?n(文1),un(文2),on(元3),aw(宵1),ew(宵2),iw(宵3),?w(宵4),uw(宵5),ow(宵6),?m(谈1),em(谈2),im(侵1),?m(侵2),um(侵3),om(谈3),ab(盍1),eb(盍2),ib(缉1),?b(缉2),ub(缉3),ob(盍3)。中古一二四等来自上古长元音,三等来自上古短元音(郑张尚芳1987)。上古汉语音节除单音节词外,还有不少双音节词;双音节词,前一个音节可以弱化,成为一个次要音节。次要音节用小圆点标示(潘悟云1995,1999)。

 

“茶”是汉语中一个引人注目的重要词。一般认为多数西方语文中的“茶”来自汉语,所以罗常培先生说:“第三种代表中国文化的出产品就要推茶了。这种饮料在世界文明上的贡献恐怕不亚于丝和瓷。”1可是这种颇具民族特色的茶文化,在中国形成是比较晚的事情。和丝、瓷文化比较起来,茶文化要晚得多。“茶”这个词在汉语中出现也是比较晚的事情。

从文献记载来看,茶的发现和饮用是比较晚的。古人日常饮料,据《周礼·浆人》只有“水、浆、醴、凉、醫、酏”2,并不及茶。

饮茶的记载,汉代才开始出现。许多学者认为,茶的人工栽培以巴蜀为最早,饮茶的风气也起于巴蜀(周振鹤、游汝杰1986:129;李剑农1990:195)。证之以文献记载,这种看法是可信的。王褒,蜀郡资中人,汉宣帝(前73-前49年在位)时任待诏,擢为谏大夫。神爵三年“以事到湔,止寡妇杨惠舍”,因杨家老奴便了“不要为他人男子酤酒”,得罪了这位王大夫,于是王大人于神爵三年(即公元前59年)正月十五写下了买便了的契约,即有名的奇文《僮约》3。《僮约》有“烹荼具尽,以而盖藏”“武郡买荼”之语4。“荼”即“茶”。客来烹茶,可见其时饮茶已在蜀地蔚为风气。“武郡买荼”,《初学记》作“武阳买荼”,可见茶在当地已是日常流通的商品。

汉以后,饮茶的记载逐渐多起来。晋张华《博物志》卷四“食忌”条下说:“饮真茶,令人少眠。”5《世说新语·纰漏》:“坐席竞,下饮,便问人云:此为茶,为茗?觉有异色,乃自申明云:向问饮为热、为冷耳。”李详《笺释》:“详案:陆羽《茶经》引此并原注云:下饮谓设茶也。”6

从记载来看,饮茶在江南一带盛行,嗜茶者亦以江南人士为多。《三国志·吴志·韦曜传》:“曜素饮酒不过二升,(孙皓)初见礼异时,常为裁减,或密赐茶荈以当酒。”又北魏杨衒之《洛阳伽蓝记·正觉寺》条下说:王肃由齐到魏来,“渴饮茗汁。京师士子见肃一饮一斗,号为漏巵。”“时给事中刘镐慕(王)肃之风,专习茗饮。彭城王谓镐曰:卿不慕王侯八珍,好苍头水厄。海上有逐臭之夫,里内有学颦之妇,以卿言之,即是也。其彭城王家有吴奴,以此言戏之。自是朝贵宴会,虽设茗饮,皆耻不复食。唯江表残民远来降者好之。”王肃饮茶,京师士子目为“漏卮”:江表即江南,江南之人,并不计较北方人的嘲笑,嗜之如旧。又该书卷二载中原人杨元慎戏弄南朝陈庆之,中有“吴人之鬼,住居建康,小作冠帽,短制衣裳;自呼阿侬,语则阿旁;菰稗为饭,茗饮作浆。”杨元慎从衣冠、言语、饮食诸方面嘲笑江南人,可见南方饮茶之俗,在北方人看来甚为怪异。

北方人不惯饮茶,勉为其难,则视为“水厄”:《世说新语》:“晋司徒王濛好饮茶,人至辄命饮之,士大夫皆患之。每欲候濛,必云:今日有水厄。”7是中原士大夫不惯饮茶,由此可见当时南北方人士对茶的态度不同。这种差异一直持续到近代,故顾炎武说:“今南人往往有茶癖,而不知其害,此亦摄生者所宜戒也。”8

大约从唐朝开始,中原人才逐渐有饮茶的习惯。唐人封演《闻见记》卷六有如下记载:“茶,早采者为茶,晚采者为茗。《本草》云:止渴,令人不眠。南人好饮之,北人初不多饮。开元中,泰山灵岩寺有降魔师,大兴禅教。学禅务于不寐,又不夕食,皆许其饮茶……从此转相仿效,遂成风俗。自邹、齐、沧、棣,渐至京邑城市,多开店铺,煎茶卖之,不问道俗,投钱取饮。”可见当时北方饮茶之风发展甚快,“投钱取饮”的茶馆给人很大便利。封氏认为,推动这个风气的,除降魔法师外,还有陆羽、常伯熊:“楚人陆鸿渐为《茶论》,说茶之功效,并煮炙茶之法,造茶具二十四事,以都统笼贮之。远近倾慕,好事者家藏一副。有常伯熊者,又因鸿渐之论,广润色之,于是茶道大行。”自此以后,“王公朝士无不饮者”。北方人喝的茶,仍自南方输入,“其茶自江淮而来,舟车相继,所在山积,色额甚多。”需求量是颇大的。

自此南北人士皆喜饮茶,茶叶流通量大,故自唐德宗建中三年(782年),朝臣议决于诸道要津,税商人财货,其中包括茶税9。从此茶税成为国家税收的重要来源。

以上的文献记载,可以说明这样一个事实:茶之发现及其饮用,是从巴蜀、江南开始的,然后逐渐影响到北方。既然茶发现于巴蜀、江南,饮茶风俗又自这些地方传入北方,那么,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茶”这个词的原始形式是什么?这个词最早是哪个语言中的词?这是本文感兴趣而试图解决的问题。

本文认为,“茶”这个词并非早期汉语词,它是来自巴蜀、南方诸语言的词。在这些语言中,“茶”的早期形式是*kla/kra,这个形式进入到汉语中,语音又起了不少变化。这个假设除了上文的文献记载支持外,尚有以下的语言学根据。试为论证如下。

“茶”在古蜀语中是“荼”*grlaa,疑“槚”*kraa/也是古蜀语词10。《尔雅·释木》:“槚,苦荼。”郭璞注:“树小似栀子,冬生,叶可煮作羹饮。今呼早采者为荼,晚取者为茗。一名荈,蜀人名之苦荼。”槚,这个字较早,但在文献中指梓树。“槚”*kraa?指茶,和南方民族语文的“茶”的形式十分吻合。从这两点来看,作苦荼讲的“槚”来自南方民族语文就有可能了。

在南方语言中,“茶”的语音形式和“槚”*kraa/很接近。见诸汉语文献的有:

睪卢*klag  kra  晋裴渊《广州记》谓:“酉平县出睪卢,茗之别名,南人以为饮。”11酉平在今广东惠州12。到晋时,用“睪卢”标记此地“茶”,其语音大约是*kra。

皋芦*kuu  gra<*kra   过罗*klool braal<*kraal   拘罗*ko baal<*kraal  《广州记》:“新平县出皋芦。皋芦,茗之别名也,叶大而涩。”13新平在湘南,即今耒阳、常宁间。刘宋沈怀远《南越志》:“川龙县有皋芦草,叶似茗,味苦涩,土人以为饮。今南海谓为过罗,或曰拘罗。”14 龙川,秦置,属南海郡。李时珍《本草纲目》卷三十二“皋芦”条,引前人说法,亦可证“皋芦”诸形式为南方少数民族语:陈藏器曰:《南越志》云:龙川县有皋芦,一名瓜芦。叶似茗,土人为之过罗,或曰物罗,皆夷语也。”瓜芦*kraa g·ra<*kra,与皋芦同。“物罗”当是“拘罗”,见注14。陶弘景曰:“南方有瓜芦,亦似茗,若摘取其叶,作屑煮饮,即通夜不眠。煮盐人惟资此饮,而交、广人最所重,客来先设,乃加以香芼之物。”李珣曰:“按此木即皋芦也,生南海诸山中,叶似茗而大,味苦涩,出新平县。南人取作茗饮,极重之,如蜀人饮茶也。”15

汉语用“荼”来表示。“荼”*gr·laa,《说文》:“荼,苦荼也。”此字在上古汉语里主要有两个意思:苦菜、茅秀。清徐灏《段注笺》云:“《尔雅》荼有三物,其一《释草》苦荼菜,即《诗》谁谓荼苦、堇荼如饴;其一蔈荂荼茅秀也,《诗》有女如荼,《吴语》吴王白常白旗白羽之矰,望之如荼是也;其一《释木》槚苦荼,即今之茗荈也,俗作茶。”顾炎武《日知录》卷七谓茗荼之荼,不见于《诗》、《礼》,“是知自秦人取蜀而後始有茗饮之事”。“荼”的茶义是很晚的。

“荼”*gr·laa>da,gr是次要音节(潘悟云1999),gr和主要辅音l结合,可以使舌根音塞化(潘悟云1987)。对于槚、荼的关系,潘悟云教授(1987:23)曾有一个假设,“荼”*g-la>da,《类篇》有又读后五切,说明古代某些方言曾读*gla/。近年潘悟云教授(1995、1999)认为gl是次要音节。荼从余得声,从余得声的途*gl·laa>da、筡*khllaa?。

荼音gr·laa塞化为*d-,擦化为dz-,今音为tsh-。字形有减一画作“荼”,其时当在唐代。宋魏了翁《邛州先茶记》:“惟自陆羽《茶经》,卢仝《茶歌》,赵赞《茶禁》以后,则遂易荼为茶。”宋王观国《学林》卷四“荼”字条:“《广韵》曰:荼,宅加切,苦荼也,亦作[木茶],俗作茶。然则宅加切,本亦用荼字,而俗书为茶,下从木,非字法也。书史沿袭,遂用茶字,盖与苦菜之茶相避也。”王氏谓苦荼之荼音宅加切,是不知其源;认为“荼”减一笔作“茶”, 与苦菜之茶相避,其说可信。“荼”省作“茶”,顾炎武也认为在中唐之时:《唐韵正》卷四“荼”字条:“按荼荈之荼与荼苦之荼,本是一字,古时未分麻韵,荼荈字亦只读为徒,汉魏以下乃音宅加反,而加字音居何反,犹在歌戈韵,梁以下始有今音,又妄减一画为茶字。愚游泰山岱岳,观览唐碑题名,见大历十四年刻荼药字、贞元十四年刻荼宴字皆作荼,又李邕《娑罗树碑》、徐浩《不空和尚碑》、吴通微《楚金禅师碑》荼毗字,崔琪《灵运禅师碑》荼椀字,亦作荼,其时字体尚未变。至会昌元年,柳公权书《玄秘塔茗》,大中九年裴休书《圭封禅师碑》茶毗字,俱减此一画。则此字便于中唐以下也,鹤山之论笃矣。”

古蜀地原居民殆是今藏缅先人,此地语言应该是古藏缅语的一支。前文已证明,“槚”*kraa?殆古蜀语词。现代藏缅语“茶”,多借自汉语(黄布凡1997:13)。但彝语支不少语言“茶”或读la,缅文lak,怒苏la31t?a35,彝语la55 ü?33,哈尼语la31be33,拉 语la31,纳西语le55。D·布莱德雷拟作*la1。“茶”的*la形式有可能是从“槚”*kraa/演变而来的。

南方民族语,大多数也是中古时候,把茶(宅加反)借去。李方桂(1977:169),台语“荼”,“white Tai c(ε,but  Lü  lac(?),For the  CT dialects,cf. Nung sa ,Tay che ,tra,Tho cε ,but T, ien-Pao kja(?)… probably a loan from Chinese。” c(ε等形式借自汉语,李方桂加了?的la、kja来自其固有词,即文献中的“皋芦”。kja之j<r-/l-。邢公畹1989:17谓原始台语声母*dü-傣语变l-,傣语“茶”la4,来自*dz-,恐怕与事实不合。

苗语“茶”,十母,果韵(王辅世1979),当是*gi,也许和“槚”同。原始苗瑶语“茶”*?a(王辅世、毛宗武1995)则可能借自汉语。

最后把我们的结论写在文末:茶之发现及饮用在中原是较晚的;汉语中的“茶”大约来自古巴蜀、江南民族语文16,其早期形式可能是* kra/kla。

 

 

注释:

1见罗常培《语言与文化》,语文出版社1989年,页41。有关茶叶传入西方的情况,“茶”这个词进入英、德、俄语的过程,罗氏言之甚详,可参阅。周振鹤、游汝杰《方言与中国文化》第五章亦有论述,亦可参阅。

2孙诒让《周礼正义》,中华书局1987年,页369。

3《僮约》载《初学记》卷十九、《艺文类聚》卷三十五。文字互有出入。本文据严可均《全汉文》卷四十二,《全上古秦汉三国六朝文》,中华书局1991年。

4“烹荼具尽”,《初学记》作“烹荼尽其餔”,似乎饮茶时还有点心一类的东西。

5真茶似乎是指很纯正的茶,刘琨《与兄书》(《全晋文》卷一零八):“前得安州干茶二斤、姜一斤、桂一斤,皆所须也。吾体中烦闷,恒假真茶,汝可信致之。”

6见《李审言文集》页209,江苏古籍出版社1989年。

7今本《世说新语》无此条。此据《太平御览》卷876引。

8《日知录》卷七“茶”字条。岳麓书社,1994年,页268。

9参见李剑农《中国古代经济史稿》第二卷,页280-281,武汉大学出版社,1990年。

10这样说来,古蜀语有“荼”*gr·laa、“槚”*kraa/两个形式。如果和下文所列南方诸语言对照着来看的话,可能早期是清音。

11《广州记》已佚,此条为《北堂书钞》卷14,《太平御览》卷867引。《北堂书钞》陈本作《广州记》,孙星衍影宋钞本《南海记》,校记云:“今案御览八百六十七引《南海记》睪作皋,陈俞本该注《广州记》,亦作皋。”中国书店1989年影印本,页605。

12据《中国历史地图集》第四册,南北朝时有始有酉平,待考。

13《政和本草》卷六。《广州记》未署撰人,刘纬毅谓:“从引书与内容看,可能为裴渊或顾微之书。”见《汉唐方志辑佚》,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7年,页143。裴渊,晋人。顾微,三国时吴郡人,字子欢,官巴东大守,著《广州记》、《吴县志》。

14《太平御览》卷998、《政和本草》卷12引。沈怀远,吴兴武康人,《南越志》八卷,著录于《隋书·经籍志》。“拘罗”《政和本草》作“物罗”,见刘纬毅《辑佚》,页287。作“物”殆是误字。

15《本草纲目》,人民卫生出版社,1982年,页1875。

16 我们认为汉语的“茶”来自周边少数民族语文。近年我们在研究汉语核心词的时候,发现汉语早期文献中表示叶子的词跟汉藏语中表示叶子的词是有共同来源的(参见吴宝安、黄树先《说“叶子”》,文载《南阳师范学院学报》2006年1期):

(1)萚*kh·lak,《郑风·萚兮》:“萚兮萚兮,风其吹女。”毛传:“萚,槁也。”郑玄笺:“槁,谓木葉也。木葉槁,待风乃落。”或借“澤”*grlak”字为之:《管子·地员》:“芬然若泽若屯土。”郭沫若集校:“沫若案:本篇于各种土壤均以实物状之,如‘若灰’、‘如米’、‘若糠’、‘如粪’、‘如鼠肝’等,且均为常见之物,此亦宜然。故‘泽’当假为‘萚’。”(全集本《历史编》第二季度册,页363)

(2)藿*qhwak,豆葉。《广雅·释草》:“豆角谓之荚,其葉谓之藿。”字或借“靃”“霍”*qhWak 为之:《墨子·备穴》:“卫穴二,蓋陈靃及艾。”孙诒让《间诂》引毕沅云:“郑君注《公食大夫礼》:‘?,豆葉也。’《说文》:‘?,尗之少也。’少言始生之葉。靃,省文。”《汉书·鲍宣传》:“浆酒霍肉。”颜师古注:“刘德曰:‘视酒如浆,视肉如霍也。’霍,豆葉也,贫人茹之也。”

(3)乇*brlak:《说文》:“乇,草叶也,从垂穗,上贯一,下又根,象形。”

这几个铎部的词能跟藏缅语比较:基兰提语*phak,瓦林语suN-phak,兰比冲语la(phak,亚卡语sun-phak,巴拉利语siN-bak)“葉”,缅语phak“葉”,可能克钦语的pha“茶树”(缅语lak-phak~la(bhak“茶”)也属此类。

汉语“槚”*kraa?是上声,上古有喉塞尾,喉塞尾来自更早时期的-q尾。-q尾跟-k尾交替是很自然的。

汉语还有2个词“蕸”*gra、“荷”*glal也是指的叶子:?

(4)荷*glal:《说文》:“荷,芙蕖葉。”

(5)蕸*gra:《尔雅·释草》:“荷,芙蕖;其茎茄,其葉蕸。”

这组词能与藏缅语对应:马加里语“树葉”hla;克伦语*hla“葉子”普沃语和斯戈语la“葉子”;瓦尤语和切邦语lo<*la,基兰提语*la(库隆语la,罗东语la-bo,兰比冲语的la(-phak,林布语pella),迪马尔语hla-ba,米基尔语lo<*la(藏缅语*la)还可参见缅语lak-phak~la(bhak“茶”以及可能还有兰比冲语的形式白保罗把这个词构拟为* (s-)la。

    我们说汉语的上面5个字跟原始汉藏语的叶子有共同来源,在早期表示的是叶子。在汉语里,这些字分别表示不同的叶子,但都不作茶讲。所以本文的基本观点并没有改变:茶的发现及饮茶之风自巴蜀、江南开始的。中古以后,饮茶始在北方流行。“茶”这个词有可能是比较晚进入到汉语中的。

 

                        参  考  文  献

 

D·布莱德雷 1975  《彝语支源流》,乐赛月、陈康译,四川民族出版社,1991

黄布凡 1992  《藏缅语族语言词汇》,中央民族学院出版社

——— 1997  同源词比较词表的选词范围和标准,《民族语文》第4期

李方桂 1977  A  Handbook of Comparative Tai , The University Press of  Hawaii

李剑农 1990  《中国古代经济史稿》第二卷,武汉大学出版社

潘悟云 1987   汉、藏语历史比较中的几个声母问题,《语言研究集刊》第1辑,复旦大学出版社;《古汉语复声母论文集》,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1998

——— 1992   上古收-p、-m诸部的再分部,《温州师范学报》第2期

——— 1995   对华澳语系假说的若干支持材料,美国《中国语言学报》单刊

——— 1999   汉藏语中的次要音节,《中国语言学研究的新拓展——庆祝王士元教授六十五岁华诞》,香港城市大学出版社

王辅世 1979   《苗语方言声韵母比较》,油印本

王辅世 毛宗武 1995  《苗瑶语古音构拟》,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邢公畹 1989  论汉语台语“关系字”的研究,《民族语文》第1期

郑张尚芳 1983  上古音构拟小议,《语言学论丛》十四辑,商务印书馆

———— 1987   上古韵母系统和四等、介音、声调的发源问题,《温州师范学报》第4期

周振鹤 游汝杰 1986  《方言与中国文化》,上海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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